“大姐夫,你是不是觉得,我今儿这手,有点太狠了?有点……不太地道?” 刘强闻言,像是被踩了尾巴,连忙把脑袋摇得像拨浪鼓,语气异常肯定,甚至带着几分急切: “不!冬河,你千万别这么想!我心里只有痛快,敞亮!没有半点觉得你过分!” 他顿了顿,黝黑的脸上因为激动而泛着红光,组织了一下语言,诚恳地说道: “我是啥人你知道,直肠子,没啥弯弯绕,遇事就容易上火。” “今天这事儿,要是我自己来处理,估计最后真就得像刘老六那王八蛋说的那样。” “要么赔钱息事宁人,被他讹上一大笔,这年都没法过了。要么……我就是豁出这条命,跟他拼了,一命换一命!” “那才真是遂了他的意,把这个家彻底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