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叶粉——老苗的叶磨成绿粉,新苗的叶捣成金粉,两种粉在酒里打着旋,竟融成了琥珀色的浆,泛着细碎的光。 “这叫‘同心酒’,”他用木勺搅着酒浆,笑得满脸褶子,“老苗的香沉,新苗的香活,混在一起,才是万香的真味。”串香兽凑过来想舔,被他用勺柄轻轻推开:“去去去,这酒得祭过双苗才能喝,馋猫。” 阿芽举着藤芽新画的《双苗图》跑过来,画纸上的双苗缠着牵魂藤,藤上挂着各族的串香:雷火串的蓝焰舔着寒韵串的冰棱,野菊饼挨着星髓砂,最妙的是画角——林默举着烤糊的串,正往双苗根下埋,傻气里透着股认真。“藤芽哥哥说,这画能收串香,”她把画铺在石桌上,“你看,酒气一熏,画里的双苗都亮了!” 果然,陶瓮里的酒香一飘到画纸,双苗的叶纹就泛起金光,连林默的糊饼都冒出了淡淡的焦香。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