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的声音消失了,色彩褪去了,只剩下无边无际的灰与黑,以及那股令人灵魂冻结的死寂。空气(如果还能称之为空气的话)沉重得如同水银,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刺骨的寒意和一种万物凋零的绝望感,试图将生命本身的概念从他体内剥离。 他体表那层三色护体光罩刚一亮起,便发出“滋滋”的声响,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黯淡、稀薄,仿佛被这灰黑雾气不断“擦除”。手中的古老令牌微微震动,散发出淡淡的温润青光,勉强在陈凡身周开辟出一个直径不足两米的、相对“平静”的小小空间,抵御着最直接的死寂侵蚀。 但这空间也在不断被压缩。 “妈的,这鬼地方,待久了怕不是要变成人干!”棒兄的意念传来,带着明显的压力和厌恶,“本棒的灵性都感觉在被‘冻僵’!” “坚持住,快到核心了!”陈凡咬牙,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