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甚至带着几分调侃:“老话讲,冤家宜解不宜结。就算两乡之前有些磕碰,那也是过去的事了。如今鼠患当前,活命要紧,还翻那些陈年旧账作甚?林乡正若觉得赵某在此组织防灾,是僭越了职权,坏了规矩,那不如……咱们一同去县衙,请县尊大老爷评评理,看看在这紧要关头,是该先顾着规矩体统,还是该先顾着百姓性命?” “你!”林九河被噎得面红耳赤,指着赵砚,手指都在发抖。去县衙评理?他疯了才去!谁不知道赵砚是救了县令千金的大功臣,眼下又是在组织“防灾”,于情于理都站得住脚。他就算占着“乡正”的名分,在县令面前也未必讨得到好,更何况他本就不占理。 “你……你强词夺理!”林九河憋了半天,只憋出这么一句。 “是不是强词夺理,你心里清楚。”赵砚不再看他,目光扫过略显不安的众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