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真是好啊。”她轻声呢喃,眼底却掠过一丝沉郁。 或许自己天生就心思重,可那些放不下的牵绊,桩桩件件都系着孩子们的将来,如何能轻易释怀?傻丫头们哪里懂,她要的从来不止一个雍郡王府,弘晖他们的路,本该更长远。 帝王家的猜忌,是刻在骨血里的天性。如今皇阿玛对孙辈们百般疼爱,可等孩子们长大,接触了朝政,那份舐犊之情难免会掺进权力的算计。 幼年时不构成威胁,自然能尽情宠爱;可当幼子长成,父权与皇权不可避免地会迎来碰撞。 哪个帝王不是披靡天下、唯我独尊?又有几人能真正容得下“功高盖主”的继承人? 宜修望着帐顶的缠枝莲纹,思绪飘得很远。明太祖朱元璋为太子朱标铺了一辈子的路,最终却落得白发人送黑发人,徒留靖难之役的血雨腥风,怎能不令人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