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头,转身走了。 走出一段路,又停下来。 他忽然看见了一个人。 码头方向的路口,一个穿著破旧短褂的汉子正蹲在墙根下吃红薯。那人的脸被太阳晒得黝黑,额头上有一道旧疤,一直延伸到眉骨。他吃得很急,像是赶时间,红薯烫嘴,他不停地换著手。 沈逸川认出了他。 王德贵。 原主的记忆告诉他,这个人跟了他七八年,是他在军统最忠诚的手下。1947年他靠边站的时候,王德贵也被牵连,从行动队队长被贬成了普通的文书。后来1949年撤退,王德贵跟著来了香港,之后就失去了联繫。 没想到在这里碰上了。 沈逸川没有走上前去。他就站在十几步开外,看著王德贵吃完红薯,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从腰带上解下一块旧毛巾擦了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