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旁是个穿着白大褂戴着医用口罩的男人,只见男人在周围摆弄着瓶瓶罐罐,一股酒精的气味充溢在密不透风的狭小空间里。 “现在先让你尝尝伊丽莎白·肖特的体验吧,当然你与她不同,她能以灵魂继续存在,而你没资格获得永生的资格。” 男人一边自言自语,一边举起手中针管,轻轻一推,几滴透明的液体从中缓缓流出,在灯光的照耀,整个场景显得无比诡谲怪诞。 当针管不断靠近至身下那黄褐色的皮肤之时,男人的呼吸声也越发得粗重,眼中划过一缕几不可察的红光。 “咔擦” 预想中那刺入软嫩肉体所产生的厚实感并未出现,银针在触碰到肌肤的那一刻,便遭受到无法想象的磅礴之力,针体完全弯曲至极致后猝然被弹飞。 “好玩吗?”陈衡戏谑的声音回荡在整间地下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