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成势的一点野望之火,最是脆弱,一个念头,就可能熄灭,很快收拾好自己的情绪。 “先生能答出第一个问题,便已经可以活着走出去了,这是第二个问题,依旧给先生一个时辰的时间考虑。” 说着,他袖口一抖,一块与之前一样规制的石板飘出,顶替了旧石板悬浮在季鹰面前。 “我给先生念出来。” 季鹰摇摇头,他已经能看懂了:【药生不知时,火行无定候,敢问这采药之火,该如何下手?】 直到这里,鸦君的两个问题中,都不涉及他自己真正的修行困惑,第一个问题只看入悬空观之人,可懂此法,第二个问题,只看此人是否够格为自己解惑。 看到季鹰摆手,他的目光在季鹰身上停留了一息,转身正欲离开:“火不自燃,药不自生,唯在自然无为,勿忘勿助,火候自现,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