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 颤的。 白鹰没接话。三百具银白骷髅在战旗光芒下列阵完毕,前排举盾,后排骨弓上弦。精神信道空出三条支线监控八百米外的合围信号——深渊执行队还在逼近,留给他的时间按秒算。 “棋手给你的任务是活捉还是灭口?” 碉堡顶上的男人身形一僵。 白鹰看清了他。 五十出头,面容粗粝,颧骨高耸,被封锁线风沙削了三十七年的脸。军装不是深渊执行队的黑,是守备军制式灰绿——旧的,领口磨出了毛边。 王阶气场在晨光中若隐若现,压迫感够格。 但他右手在抖。 手腕内侧那枚骨质纹身渗出血丝,和万骨战旗的脉冲频率共振到物理性破皮。 “我不是——”声音卡住了。 白鹰没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