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是真的气狠了,那双向来含着笑意或狡黠的眸子里如今只剩下硬邦邦的疏离和压抑的怒火。 刃和冕的交付本意是绝对信任的托付,却似乎被她解读成了某种不负责任的抛弃。 他想解释,想安抚,但每每看到她刻意避开的目光和紧绷的侧脸,那些准备好的话语又都哽在喉间。 他揉了揉眉心,书房里魔晶灯恒定而冷清的光线,将他独自坐在书桌后的影子拉得老长。 情感上的纠葛令人疲惫,但眼下,他确实没有更多精力去处理这“家庭内部的小摩擦”了。 就在刚才,桌面上那台镶嵌着紫色晶石、刻有帝国皇家徽记的通讯器发出了沉稳的嗡鸣。 是来自帝都皇宫的专线,另一头只可能是皇帝塞纳德本人。 若非紧要事务,这位日理万机的老友绝不会在入夜后打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