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从前他挨过最多的就是罚站。 当众罚站,禁闭罚站,举着东西罚站,甚至有时一站就是几天。 但他觉得,和现在比起来,从前的罚站都是小儿科。 书案上的烛台照不到他面前的墙壁,视野里一片昏暗,和蒙住眼睛没有区别。 可他的耳朵没有被蒙住。 他听见燕昭在他身后悠然站定,听见自己乱得一塌糊涂的心跳。 知觉也没有,几乎能感觉到她视线的温度,落在他身上,一寸一寸寻找破绽。 还一个字没问,他就已经想招供了。 就这样静默了不知多久,久到他感觉已经濒临崩溃,才听见身后的人发话。 “玉公子,”燕昭轻声说,“来公主府有几日了?” “……五日。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