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 忽然听见一阵“咕咕”声。他揉着眼睛抬头,只见房梁上蹲着只黑猫,正对着他桌上的半块馒头流口水。 狱卒骂骂咧咧地抓起馒头扔过去,黑猫喵地一声跃下梁柱往他脸上一抓转身就跑。 狱卒生气地追出去,却不想和拐角的人撞了个满怀——原来是个穿着补丁摞补丁的灰袍乞丐,手持半截棍子,腰间挂着缺了口的酒葫芦。 “这位官爷,行行好,赏口酒喝?”那乞丐咧嘴一笑,露出两颗金牙。狱卒还没反应过来,已被喷了满脸迷烟,踉跄着栽倒在地。 乞丐晃了晃酒葫芦,葫芦里叮咣作响的酒好像不多了。 喝一口后对着自己的棍子说道:“这蒙汗药啊,还是比你这老伙计好用些,就是味儿太冲。” 夜色如墨浸透牢房青砖,老乞丐蹑手蹑脚摸进囚室时,正撞见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