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死紧,黝黑的脸膛因为暴怒涨成了猪肝色,他蒲扇般的大手死死攥着那柄分量惊人的打铁锤,粗糙的锤柄在他掌心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每一次沉重的呼吸都带着灼热的火星味,喷在对面哈里森那张愁苦的脸上。 “哈里森!”巴顿的咆哮如同炸雷,震得旁边晾衣绳上几件破旧麻衣簌簌发抖,“老子炉子里的火快熄了!就等着你那把‘星火花’淬出好钢!三天!整整三天!你拿什么搪塞我?一堆喂牲口的烂草根吗?”唾沫星子几乎要溅到哈里森脸上,他手中的铁锤重重顿在泥地上,砸出一个浅坑,尘土飞扬。 药农哈里森缩着脖子,像一株被狂风蹂躏过的蔫草。他死死抱着怀里那个半空的破旧藤筐,筐底可怜巴巴地躺着几株叶片发黄、无精打采的低阶药草,与他承诺给巴顿的、那种叶片边缘带着奇异银线的“星火花”相去甚远。他的声音细弱蚊蚋,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