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间各家各户的窗户都被推开了,一个个黑不溜秋的头从窗户中探出,四处打量着,最终将目光锁定在了郭胜文所在的位置。郭胜文再次吹了一声口哨,顿时这些少年们绞尽了脑汁,间间茅屋中充斥着奇葩的味道——“胜文说他家的那只母猫教会了他家那头最肥的母猪爬树,要我去看看……”“村头有只会飞的虫子,老大一只了,我要把他抓回来解剖……”“胜文说村附近有艺人在倒立玩杂耍,这我不得去看看……” 不管过程是什么样的不同寻常,这结果总算是如了他们的愿——绝大部分的小弟都“披荆斩棘”,突破长辈的重重难关,在郭胜文这集合好了。郭胜文将事情简单地交代了一番,大手一挥,手指向村西头郭有为家的方向,眼神虽坚定但狠厉之色同样溢于言表:“走,报——仇——!” 一群人浩浩荡荡地向村西头进发而去,犹如一支训练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