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宁端坐鎏金刑椅,惊蛰刀横置膝头,刀刃映着二十六张惨白如纸的脸。 “楚、楚执事”乙院学徒瘫跪在地,袖口绣着王家暗纹的衣角正簌簌发抖,“我愿自断一指.” 刀光骤闪! 一截断指带着血珠滚落青砖,学徒的惨叫卡在喉头 “下一个。” 刑堂外风雪呼啸,二十六道刀光次第亮起。 当最后一截断指坠地时,法刀嗡鸣着归鞘, 楚宁起身掸去袍角血渍,目光扫过蜷缩如虾米的受刑者:“若敢再犯,我断的便不止手指。” 晨雾未散,奔雷武馆后山的断崖已炸开震耳轰鸣。 楚宁赤膊立于三丈巨岩前,褴褛布裤被山风撕扯,后背雷纹如活物般游走。他双手紧握锈刀,刀身紫电吞吐,将脚下碎石碾成齑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