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的情绪突然又变得激动起来:“那是十年前的事,你知道个屁啊!” “这是一件咒器!”中年女子一脸怒容道:“一经戴上,没有咒器器主的解除意愿,咒念如蛆附骨,非死无法脱除。” “更可怕的是,一旦触发咒忌,如有千针万刺不停地扎刺我的脖子胸口,那种痛苦生不如死。我刚刚好不容易才得解脱出来,你还想给我戴上。” “你说,你安得什么心?你还想让我继续过着生不如死的日子吗?” 红衣女孩怔了怔,低声嚅嗫着道:“白姨,我不知道,我不是故意的。” “不,你就是故意的!”中年女子像疯子一般歇斯底里地叫了起来:“你知道这串银链是谁给我戴上的吗?” 红衣女孩茫然地摇了摇头,问道:“是谁这么恶毒,会对白姨下咒呢?” “恶毒,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