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长达十余年,一直都在仇恨他?” “我再声明一遍!我没有想要杀了他!” “虽然我憎恶他!” 安瑜冷言相对。 “不,在我们看来,你很有这个嫌疑!而且动机也是存在的。” “甚至我们认为你在过去的十余年里已经尝试过了。” “安瑜小姐,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安珞当年手术出院之后的三个月之内,又因为骨折进过一次医院?” “当时没有监控,但根据路人的报案和笔录,你也确实那么做了。” “只不过后续我们警方询问你哥哥,这个说法被他否定了。” “但现在看来,他似乎是在包庇你。” 警官翻出一卷泛黄的卷宗。 递到安瑜面前。 安瑜扫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