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袖口,灰白研究服上沾着干涸的血迹与结晶碎屑。她的脚步虚浮,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脖颈处的源石结晶因过度施术而泛着病态的红光。博士的臂弯微微收紧,兜帽下的阴影中,战术终端的数据流在残破的屏幕上无声闪烁——那是他唯一能给予的支撑。 “阿米娅……”杜宾的声音从前方传来,金属教鞭敲击地面的节奏比往常急促,“再坚持一会儿,南方出口就在两公里外。” 阿米娅试图挺直脊背,却踉跄了一下。博士的手臂突然绷紧,将她稳稳托住。她仰起头,漆黑的兔耳在风中低垂:“博士,请放我下来吧……我可以自己走。” 临光的光盾早已熄灭,银甲上布满蛛网般的裂痕。她沉默地走在队伍最前端,长枪拖曳在地,枪尖与碎石摩擦出零星火花。杜宾瞥了一眼她的背影,压低声音道:“你的铠甲需要处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