烫烫地涌上来,漫过睫毛,顺着脸颊滚落。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是因为“爸妈”这两个字太久没有人对她说过,还是因为宋鹤眠这个看上去冷冰冰的人敏感地察觉到了她的情绪不对。 宋鹤眠看见她哭,胸口那股酸涩的感觉又翻涌上来,比方才更猛烈。 席茵豆大的眼泪一颗一颗往下掉,偏偏还没有发出声音,那模样别提多可怜了。 和记忆中那个咋咋呼呼动不动就撒泼的女人相比,简直判若两人。 见她实在哭的伤心,宋鹤眠面露不忍,伸手摸了摸口袋——没有纸。 他看着席茵那张被泪水糊得乱七八糟的脸,忽然觉得有点好笑。 只好抬起手,笨拙地用指腹去擦她脸上的泪。 指腹粗糙,带着薄茧,蹭在她细嫩的皮肤上,力道不轻不重,但角度完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