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两下,到第七下,老鬼终于开口。 “你……在哪儿?“ 嗓音比七年前更哑,砂砾磨过生锈的铁管。陈锋听出声音里的颤抖,还有一声刻意压低的咳嗽,像老狗在冬夜里喘息。 “面馆。“ “别回去。“老鬼的声音骤然收紧,打火机砂轮摩擦的声响从听筒里传来,咔哒,咔哒,打了三次才点燃,火苗舔上烟丝的滋滋声清晰可闻,“那地方不安全了。“ 陈锋盯着掌心的碎怀表,玻璃碴嵌在血肉里,疼得真切。“爆炸发生在四点。“ 砂轮声停了。 “表停在三点一刻。“陈锋的声音没有起伏,像在陈述一份尸检报告,“为什么提前了四十五分钟?“ 电话那头死寂了五秒。 “陈锋,有些事……埋了七年,不该挖。“老鬼深吸一口,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