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艘漕船泊在江边,帆樯林立,扛包的脚夫、吆喝的商户、挥着鞭子的监工,挤得水泄不通。江风裹着水汽和鱼腥味,吹得人脸上凉飕飕的,却吹不散码头上的烟火气。 李画船和小梦,就挤在码头的招工牌下面,看着来来往往的人。 他们昨晚在码头附近的破庙里凑活了一夜,李画船用带来的消炎药,处理了后背的伤口,虽然还是疼,但已经不影响活动了。身上的工装洗了洗,晾了半干,还是破破烂烂的,和周围的脚夫没什么两样,只有那双眼睛,亮得吓人,透着一股和这码头格格不入的韧劲。 “爷,扫描到了,码头招扛包的脚夫,扛一石粮到粮仓,给两个铜板,管一顿中午的粗粮饭。”小梦凑在李画船耳边,小声汇报,杏眼扫过周围虎视眈眈的脚夫,“不过这些人都是抱团的,咱们外来的,不好抢活。” 李画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