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下,像一把刀从鞘里弹出来。 赵高的手僵在原地,动不了。 殿内只有烛火轻微的噼啪声。 两个人对视,一个躺着,一个站着,但气势上高下立判。 嬴政没有说话,就这么看着赵高。 赵高的后背先出了汗。 他不敢把手收回来,收回来就等于承认自己刚才在干什么。 他也不敢继续摸脉,嬴政的眼神落在他脸上,像一块石头压着他,动弹不得。 李斯站在稍远的地方,脚步往后退了半寸,又停住了。 “坐。” 嬴政开口,就一个字。 声音不大,甚至有点沙,但赵高的膝盖先他脑子一步弯了下去,噗通跪在青砖上。 李斯跟着跪了。 殿内安静了片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