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色的天光里显出冷硬的轮廓。 大平层主卧里,遮光窗帘把房间挡得严严实实,床头柜上的金属闹钟发出一阵急促的“滴滴”声,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从蚕丝被里伸出来,准确地拍在闹钟顶部的按钮上,声音戛然而止。 江尘睁开眼,从床上坐起来,抓了一把有些凌乱的长发,掀开被子下床,光着脚踩在胡桃木地板上,走到落地窗前,一把拉开厚重的窗帘。 白色的晨光瞬间涌进卧室。 大床中央,被子鼓起一个圆圆的包。 简从宁昨天晚上半夜又偷偷摸摸爬上了这张床,此刻,他正像一只遇到强光的蜗牛,使劲往被子深处钻,两只手死死抓着被沿往下拉,企图把脸完全遮住。 江尘走到床边,双手抓住被子的一角,毫不留情地往上一掀。 冷空气灌进被窝,简从宁打了个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