积著雪,风一吹,簌簌的雪夹带著冰渣刮在乔韞的身上,把她冻得直打摆子。 她一身凤冠霞帔红艷瞩目。 可是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这身嫁衣的尺寸明显比她的身量要大不少。 她实在是太瘦,身量纤细又矮小,宽大的喜服就像是马上就要往下掉——这是乔婉做坏了的喜服,扔给了她穿,乔韞比乔婉瘦小太多,远看就像是穿著麻布袋似的。 “这是乔婉小姐吗?” “哪能啊,这是大小姐乔韞!那个傻子,也是今日出嫁。” “乔韞啊,我说呢,好好的喜服穿成这样,成何体统。” 来乔府庆贺的宾客注意到了她的存在,对她指指点点。 “据说她年幼时,也曾在公主生辰宴惊艷四座,也不知……如今出落得如何。” “傻子能好看到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