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 牌子很重,触手生寒,像握着一块万年玄冰。 那狰狞的兽头雕刻,似乎带着一种活物般的凶煞之气。 “明日辰时,郡守府。” 左夜丘丢下这句话,没有再看秦明一眼。 他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停尸房,仿佛一刻也不想在这里多待。 他的身影很快便消失在了门外的晨光里。 停尸房内,再次只剩下了秦明一人。 他低头,看着手中的铁牌。 这块小小的铁牌,是一份邀请,也是一份契约。 它意味着机遇,也意味着……更深的漩涡。 “行走在深渊边上的守卫……” 他喃喃自语,重复着左夜丘最后的那番话。 然后,他轻轻一笑。 自己何尝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