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靠背能调的那种座椅。我从bj飞到亚的斯亚贝巴,在衣索比亚转了一次机,然后飞到赖比瑞亚的首都蒙罗维亚。全程都在昏昏沉沉地睡,时差像一只大手,把我的生物钟拧成了麻花。 真正的折磨从蒙罗维亚开始。 在蒙罗维亚机场转机去弗里敦——狮子山的首都,然后从弗里敦再转一次机去几內亚的科纳克里,最后从科纳克里飞绿拉立昂的博城。三段航程,全是区域小航空公司,飞机越坐越小,座位越坐越窄,空调越吹越弱。 从科纳克里到博城的那段航程,是全程的噩梦巔峰。 飞机是一架十八座的螺旋桨小飞机,机身上刷著一层已经斑驳脱落的绿色油漆,看不清航空公司名字。舱门是用人力拽开的,不是那种自动滑轨,是空乘——一个穿著碎花裙子的本地姑娘——双手抓住门把手,咬著牙往外一拉,门“咣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