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牢搬进了军营外的一座小屋,拿着顾将专属的出入令牌来去自如,待遇直接好了几个档次。 不过玉骨扇还是没能讨回来,即使白盈软着膝盖眼巴巴盯了很久,甚至于顾钺觉得她一个小小的太监都有些蹬鼻子上脸了。 她叹了口气,挽了挽换上的干净布衣,端坐在简陋的桌案前,提笔落字。 要更接近顾钺,还得合理发挥自己的用处。 顾钺的布局谋略能力已是非凡,早把篡位夺权的一条路子摸索了百八十遍,不用她操什么心,关键的是,她要解决民间舆论,就像曾经为江承登基所做的一切。 这是她发现唯一令人不解的缺漏。顾将军本人似乎并不在意自己的身份能带来多大便利,明明公布出他真实的背景,就能令天下信服,使权力过渡平稳得当。 自然,也可能是他并无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