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江落月甚至有些不敢确信。直到女人颤动嘴唇,轻声叫她:“落月。” 江落月才敢确定,眼前这个形容枯槁、满脸颓靡的女人,真的是周若年。 自从在江逾口中听说,周若年‘恢复’了记忆,江落月就知道,总有一天,她还会再见到对方。 却没想过,会是在这种场合。 前场再次爆发掌声,庆祝着下一位奖项的得主,江落月静静倾听片刻,也不见周若年有什么反应,她终于开口:“有什么事吗?” 这副冷淡的模样,与记忆里永远带笑的江落月截然不同。 周若年感到了怯懦,可转瞬再次漫上心头的,却是对江落月的爱。 前世的周若年视江落月为工具,用尽心机欺骗。 在被这些记忆折磨时,周若年起初愧疚过,但随着现实生活被影响,愧疚又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