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泥。她走得不快,但每一步都稳得很,像是怕惊了谁似的。晨风把她的茜色裙摆吹得一荡一荡,发间那支狐尾玉簪也跟着晃,映着微光,像根会动的银针。 她手里攥着半块芝麻饼,另一半留在了门槛上。 小六还没到。 但她知道他会来。 她拐进一条窄巷,巷子两边是低矮的民房,墙皮剥落得厉害,有户人家晾在竹竿上的裤子破了个洞,裤腿随风甩,像在招手。她没理会,只管往前走,耳朵却一直竖着。 身后没有脚步声。 也没有人跟踪。 可她总觉得哪儿不对劲。 不是危险的气息,也不是妖气——而是那种被人盯着看的感觉,像有根细线从背后缠上来,轻轻勒着脖子。 她停下,转身。 巷子里空荡荡的,连只猫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