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浔突然问他:“今年不贴春联吗?” 他顺着江浔的目光看过去,门框上的旧春联有些褪色,不记得是哪年他心血来潮写的了,几年没换过,因为他以前不在这边过年。 谢景珩收回目光,转着轮椅进门,“好几年没贴了,不贴了吧。” “辞旧才能迎新,用旧的寓意不好。” “那过两天买了换掉。” “你写一幅新的吧。” “……”净给他找事儿,谢景珩直接驳回,“不想写。” “那我写?”江浔无所谓地答道。 谢景珩想起他那屎壳郎爬的字,揶揄了句,“你,要不还是算了吧,你那字放门口能镇年兽,比门神还管用。” “那你写。”江浔把话题绕回来。 “写不了,大晚上别给我找事儿。”谢景珩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