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怪你,我们先去外边找找,他那么大个人,不至于这么容易走丢。” 虽然周松兰是以一副乐观的样子来安慰官毓秀,但她也只是嘴上是这么说,心里却是很不好受。 可没办法,再怎么难受,她也不能像官毓秀一样,可以毫无顾忌地大哭。 她是家长,也是大人,只能保持乐观心态,认为陈殷是醉酒睡在路边,不是出了什么意外,不然,她说不定会崩溃,就此一蹶不振。 丈夫重病在床,没钱医治的压力就已经够大了,儿子若是再出个三长两短…… 她已经不敢再想下去。 “阿姨……对不起,要是我不让小殷来我家吃饭、要是我送他回来,就不会...就不会发生这种事了。” “毓秀,别这样说,不怪你,真不怪你,你别自责。” 周松兰蹲下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