靡、浑身酸软,夜里总听见磨盘转动的咯吱声,可村里早已没人用老石磨磨粮。短短五日,已有两名壮年村民日渐枯槁,面如死灰,卧床不起,郎中束手无策,全村人心惶惶。 这日清晨,天刚微亮,苏家别院的竹门便被急促叩响。苏宏远开门一看,门外站着磨盘村的村长周老根,年过花甲,此刻面色蜡黄,脚步虚浮,眼底泛着浓重黑青,浑身透着一股被抽干阳气的衰败感,身后跟着两个同样虚弱的村民。 “苏小哥,求您行行好,快通报林先生!我们村出事了,老石磨成精在吸人阳气,再拖下去,全村人都要被吸干了!”周老根声音沙哑,一开口便止不住咳嗽,身子摇摇欲坠。 苏宏远心头一紧,不敢耽搁,连忙入内禀报。 “先生,城郊磨盘村村长求见,说村中老石磨邪异,吸食村民阳气,已有两人病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