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位,毕竟从三品的大员,象征着皇朝的排面,即便月坛使者也不能越俎代庖。 道姑坐在了左一,独眼中年男子右一,锦衣卫青年千左二,县令被挤到末尾坐到了右二。 皇朝重视礼制,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都得符合规矩,若是乱了礼制,少不得被言官参一本。 从几人的排座次序,便可知晓身份的区别。 刑部右侍郎看向县令,“你先说说此案的情况。” 县令只用了半边屁股坐凳子,却稳稳当当,一看就没少这样坐。 他谦卑地笑着道,“对此案,下官所知甚少,只能将所知情况说一说,前日,京兆府祈丰县巡检官来到衙门,他自称是十年前押送流放犯的负责人,并且,拿出了十年前的通过文书为证,下官当时极为吃惊,知道兹事体大,火速派人向上面禀报。” 说到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