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自己在房中的逗留随意找了个借口。 男人烫伤的手已经从冷水里拿了出来。 通红的手还在发颤,硕大的水泡将薄皮撑得晶莹剔透。 “我自己来就好。 晚些你要上学,抓紧时间回去休息一下,别亏了精神。 ” 他缩了缩手顺而背在身后,摆明着不愿被她触碰。 将药盒置落在地,乔佳善倾身靠近,对于陈挚的推拒她全当看不懂: “帮你涂个药能耽误多久?” 男人态度强硬,被她拉扯的粗壮胳膊一动不动: “我习惯了,这功夫我来利索。 ” 话音刚落,牵扯在他衣袖上的力度渐渐松了下来。 他感觉到贴近身旁的温度正在越来越远。 他没有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