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摸了摸已经干得差不多的头发,然后钻进被子里躺好,一脸乖巧地看着宫九。 宫九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深沉晦涩的目光一寸寸细致描摹着他如画的眉眼。 绝色美丽的容颜,仿佛不谙世事的纯净,再加上近乎天真的残忍。 正如宫九说过的那样,他很满意。 可是得到和驯服的太容易了,他本该已经感到无趣和厌倦,因为“得到”这种事情对他而言从来都太轻易,根本无法让他获得满足,一切都不过如此。 因为轻易而厌倦,因为厌倦而空虚。 本该如此,也从来如此。 然而这次并没有。 他非但没有失去兴趣,反而更加受到了吸引。 宫九俯身,将安蓝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中,眼中翻涌的不是情与欲,而是贪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