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我花200块钱买了你,没和大贵儿过上一年,大贵便让你妨死了。” “妈,寒冬腊月的,您让俺往哪里搬?” “我不管,那是你自己的事。” 翠菊无奈,她从破柜子里掏出自己打著补丁的羊皮大袄,套在身上,转身走出了房门。此时,屋外下起了鹅毛大雪,积雪已经一尺多厚。 翠菊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在村里的小路上,华山村不算大,整个村子不过100来户人家。翠菊顶著暴雪在村里转悠了一上午也没找到合適的房子。 北风呼呼地刮著,刺骨的寒风冻麻了翠菊的手和脚。正好村头徐大国家门口有一个背风的地方。翠菊走到徐大国家门口,蜷缩著身子,蹲在了门口的背风处。 她伸出冻红的双手,一面用嘴哈著气,一面双手对著搓起来,嘴里的热气在这冰冷的寒冬腊月里,瞬...